2010年7月9日 星期五

整理了一下唐骏事件中我织的围脖(后附两栖动物乱入)


我本身对唐西太的神棍事迹没什么兴趣,只是后来他被方舟子拆穿画皮以后堂而皇之有恃无恐的态度把我激怒了。去看了一下微软和盛大的一些人对他的评价,确实是沽名钓誉之辈。
---------------------------------------------------------
@程徯哲:我的邻居犯了受贿罪,现在已经出来了。他当初进去的时候,许多人都觉得他是“倒霉”,只是几十万而已。也有人说,连王局都进去了,市里面没有干净的领导了。局长夫人是我老师,每次去探监都会拎着大包小包回来,据说那是下属单位孝敬在里面的前领导的。谁说社会痛恨腐败?痛恨自己不能腐败尔。
如今为唐骏辩护的人,其实是相同的逻辑。有本事的人才贪得到,没本事你连腐败的机会也没有。只是这些为贪官和唐骏们辩护的人,你们想通过个人努力达到成功?对不起,不可能,因为你们没有唐骏的高超骗技、厚黑功力和城墙一样厚的脸皮。我只想问,这样的社会,真的是你们想要的么?
---------------------------------------------------------
@石述思:临睡前为俺的熟人唐骏辩护两句:深陷假文凭风波肯定不光彩,属实无非是虚荣作怪,尚可理解。想想那么多各级官员为了升迁,拿着纳税人的钱读成博士硕士的不在少数,个个学历还被公开承认,才是真正杯具。连最近刚落马的巨贪中山女市长都有党校硕士文凭,就不许一个靠个人奋斗出位的商界名人克莱登一下?
@程徯哲:充斥着石先生这种想法的社会,不正是造假行为的培养皿么。上且如此,我下效之。不义而福且贵,于子如浮云,于你很光荣?
---------------------------------------------------------
@小号鲨鱼:哪里学历造假最多?谁都知道是政府部门。但那些能打否?谁都知道不可能。因此,指责矛头错误的言论过于高调了。做当下可做之事,至少在社会范围内形成“假是不对的”“假是应当被打的”共识,使欺世盗名者有所畏惧,不至于明目张胆,是第一步;第一步还没有迈出,便摇头说速度太慢,要求是否太高了些
@程徯哲:关注唐骏事件,并非针对个人,只是出于一个简单的,还没有形成共识的常识罢了。
---------------------------------------------------------
@静娅:伪造假学历,这事有多严重,大家不会不知道,一些人却出来和稀泥了,说什么适可而止,说什么唐骏何罪。这种貌似的包容是不是太不负责任了?郭敬明造假,他的脑残粉丝替他抱屈不说,连中国作协都仍然接纳他入会。国人心态如此,也怪不得孩子们会吃三聚氰胺、会被注射伪劣疫苗了。
@程徯哲:逆向激励的社会里,造假付出的成本太小,求真得到的回报太少。在这种恶性循环的漩涡中,社会逐渐沉沦。
---------------------------------------------------------
@程徯哲:监狱里面有两种人在犯人中很有地位。最牛的是杀人犯(你敢杀人算你厉害);其次是诈骗犯(你能骗得了人说明你有头脑)。最差劲,被人看不起的是强奸犯(当然了还有强奸未遂犯,那是下下等)。——我想说的是监狱里面的生态,可是经历了这次唐骏造假事件之后,只觉得监狱内外差别委实不大。
---------------------------------------------------------
@唐骏:其实我很害怕,我怕什么?我都不敢离开中国。因为我担心如果哪一天我离开了中国,中国的经济出现了一点点拐点的话,我觉得我成为千古罪人了。你不觉得吗?你不觉得在过去一年当中,经济危机只有一个国家顺利的挺过经济危机,你知道为什么吗?你知道我在里面所做的贡献是什么?我告诉你,我都没敢出国。即使出国也是快去快回,因为这个时间不能等。我向北大同学承诺,未来50年我唐骏哪儿也不去了,你们就放心干吧,因为中国经济有保证啊。(附链接:http://finance.ifeng.com/news/people/20091015/1339875.shtml
@程徯哲:不能查,谁查谁就是千古罪人。人家是国民经济的龙脉,中国经济要是下降几个点,谁能负责(T^T)
---------------------------------------------------------
@石述思:假的东西太多,人很难彼此相信,但更难相信打假的人。如果抛开可疑的道德大棒,去努力需求造假的原因,或许更能从表演还原真实。
@程徯哲:抛开道德大棒,举起动机论大旗。降格!(石先生整天在电视里满口假仁义道德,不过如此。)
---------------------------------------------------------
@严锋:在很多问题上我不同意方舟子,也不喜欢他的性格,太固执,太极端,太不通人情。但是有一点我相信:这不是一个炒作和庸俗追求一己私利的人。我相信他只是眼睛里容不得沙子,这是一种天性,来自基因,再加西方教育。在中国,这种极端较真精神注定被厌恶,非常稀缺,所以格外珍贵。
@程徯哲:方确实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天生得罪人”的性格,这也是我很佩服他的一点,不在乎世俗的羁绊,不和稀泥不退而求其次,我自问做不到这些。
(update: 后来我对方舟子有了新的认识,这种人不谈也罢。)
---------------------------------------------------------
最后乱入一段,反正围脖上是不可能发出来的:-P
迷之音:“你们啊,还想揭发个什么假专利假文凭,再把我搞臭?我告诉你们,我是身经百战了。我见的多了,国家部委哪一个领导人我没骗过?方舟子他们...你们要知道,美国的比尔·盖茨那比你们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我把他骗得和傻逼一样。所以说打什么假啊,是你们脸皮不够厚,识的唔识的啊?我比你们着急啊,真的!你们有一个好,全世界有什么人被脱裤子打pp,你们比其他的西方网民围观起来还要起劲,但是问来问去的问题,too simple! sometimes naive. 懂了没有啊?识的唔识的啊!你们这个样子是不行的!”

2010年6月4日 星期五

群体非理性是暴力事件频发的温床

群体非理性是暴力事件频发的温床
——从永州法院枪击案说起


前几天艾未未剪好了他拍摄的杨佳案的纪录片,正式在网上发布了。我还没看过此片,并且还沉浸在幼儿园暴力事件频发的悲怆中,又发生了一起凶案,就在六一儿童节当天。

湖南永州,因前人一篇《捕蛇者说》而为我所知,没想可以在一天之内闻名全国。当地邮政职员朱军,提枪进入法院办公室一通扫射,三名法官罹难,三人重伤。根据官方的调查通报,朱因法院执行不力,且身患重病,于是产生了报复心理,进而转化为血腥事件。事发后朱军饮弹自尽。

事件的叙述最早来自凯迪社区。有网友声称他住在零陵区的朋友来电,在旁听一起民事纠纷时,有人闯进法庭开枪射击,“场面好比拍电影”。此文甫出,观者莫不震动。过去的经验让我不敢尽信官方的通稿,并且对网络的流言也心存疑虑。但我能确认的是,在来龙去脉不明之前,已经有人忍不住拍手称快了。

大概在这些击掌相庆的人眼里,杀人的动机并不重要,杀人的手段也无关紧要,只要被杀的人供职于公职机关,这件事就足够他们出去喝一壶以示庆祝了。

许多人正是这么想的,我想说,这种想法本身比暴力事件更可怕。

至今许多人提起杨佳,还会说“刀客不朽”;永州法院枪击案发第二天下午,就有人在法院门口为枪手献了花圈。的确,他们是逝去的生命。杨佳的母亲永远地失去了爱子,朱军的孩子在儿童节当天失去了父亲。从人的角度我为他们祷告。之前提到的艾老为杨佳拍摄的纪录片,我虽然还未看过,但我猜想影片不会把杨的袭警行为描绘成英雄般的成就,而是着眼于杨佳母子在案发前后所遭受的非人对待,以及司法机关对程序正义的践踏。

同时我想问问那些为杨、朱的暴力犯罪叫好的人们,你们的心还在吗?在哪里?是不是还要吃一点人血馒头才算过瘾。既然觉得公职机关的成员这么该死,却没有胆量提着头颅去大杀四方,而是躲在屏幕后面,猥琐地声援素不相识的杀人凶手。也许他们没有意识到,这种做法正在把这个社会推向深渊。

从杨佳到朱军,我看到的是扭曲的人性,极端的非理性。不错,杨佳和他的母亲受到过不公正的对待。但是没有什么能赋予他剥夺他人生命的权力。他和为他叫好的人们,还在信奉中国几千年来的丛林法则,暴民逻辑,殊不知,绝对的暴力并不能带来真正的和谐,绝对的非暴力才有可能在捍卫尊严的同时为自己赢得合法权益。指望用较小的暴力战胜大的阴谋和暴力,或是肆意发泄个人的情绪以致滥用私刑,只会招惹对方更大的暴力,减少对方使用暴力的羞耻感,给社会带来的是更大的阴谋和专制暴政。没有什么会因此变好。

谁能告诉我,朱军杀法官和郑民生杀孩童的行为,有什么区别?本质上没有,他们都是在杀人。

四月底时,戮童事件接连发生后,有一则相关的新闻让我难以释怀。有位小学生,在作文里写到:“他为什么杀孩子,而不是去杀贪官。“童言无忌,他的话大抵是转述自家中大人们的谈话。这个观点简明扼要,且残忍无比。它的潜台词是:可以随意剥夺一部分人的生命。纵览中国史,一部分人把另一部分人的性命视如草芥,这不正是各种残酷行径的逻辑原点。远观元朝时,蒙古人打死"南人"只需要赔几钱烧埋银即可抵罪。近有"大革文化命"时,地富坏反右可以随意被抄家批斗。

"杀贪官"的另一种解读是,贪官该死。问题是贪官就真的这么该死么?中国的刑法里大概有70多个罪名的最高刑罚是死刑,其中不乏许多经济类犯罪。这在国际上可谓臭名昭著,早被视作灭绝人伦的做法。可国人对此却习以为常,我们常说“不杀不足以平民愤”。关于腐败现象我不想多提,在中国丛生的腐败是人情社会和制度性腐败的必然产物,就算像朱元璋那样把贪官都”剥皮实草“也绝难根除。而许多民众表现出来的”仇恨“,实质上是源自他们不能挤入既得利益集团的愤懑不平。

现在从上至下,中国人充斥着一股怨气,由此产生的乖张暴戾,时刻在挑战社会良知的底线。贪腐现象,以及如今非常尖锐的贫富差距矛盾,并非民怨的根源。究其原因,我想应该是“不讲理”,且无处讲理。如果有心,我们可以在网上窥到社会的各种阴暗面,千奇百怪,令人发指的比比皆是。我时常愤怒,但我不恨任何人。我知道愤怒能产生力量,但仇恨却不能,仇恨只能催生出更大的仇恨。多年的仇恨教育,二元思维训练,让我们习惯了非此即彼,非黑即白,非敌即友。现下这个体制的可怕之处,是它能让任何人都沦为受害者,大家互生仇恨。独裁者不宽容,反独裁的人们也不宽容。这是一个理性缺位的国度,大家都在释放破坏的能量。

假如有人对我说他支持杨佳,觉得杨的所作所为能震慑到肆无忌惮地公权力。我想对他说,你错了。你连自己在支持什么,需要反对的是什么都还不明白。支持用专制暴力的手段去反抗专制,请问你所追求的和你反对的又有什么区别?到最后,你会被那个你所憎恨的事物同化,成为和他们一样的生物。这真令人难过。

一个社会已经没有了信仰,不能再失去底线。我的底线是:没有人应该被杀。


没·有·人·应·该·被·杀。


我著此文,并不指望能说服任何人,强迫别人赞同我的一家之言。只是,心中实在悲苦,失望之情盘桓多日,非动笔无以排遣。我不忍看到,这块生养我的故土,陷入以暴易暴的残忍轮回。像索多玛城一样,最终被神抛弃。

2009年6月3日 星期三

It's just another day

‘The first is that the TAM Square pro-democracy protests
amounted to a one-time release of the Chinese people's political passions,
later replaced by a zeal for making money. The second is that after the summer
of 1989 the incident vanished from the Chinese news media. As a result, few
young Chinese know anything about it.’

------余华告诉人们,他首次在<兄弟>里写下那件事情,是为了强调以上两点。

James Fallows 写到,这三年来他花了大量的时间和中国的大学生相处(我估计以PKUTSU的学生居多),发觉他们对美国历史所知甚多。同样的,对自己国家的某些特定时期,比如中国一百年前的人道危机,以及日本侵华历史,还有中国和西藏之间的林林总总的事件,他们都很熟悉。由于家族的记忆,学生们对Great Leap Forward中的大饥荒和艰难困苦多少也能说出一些。只是对于即将来临的20th anniversary,没有人说得清发生了什么。

我也说不清。

Q:那你还想这么样?

A:我只想知道事实真相。

Qwiki上面都有,你也都看过了,历史本来就是用来篡改的,你去了解这些与你生活无关的事,你到底想达成什么样(不可告人)的目的?

A:我希望我们的国家变好,我希望我未来的妻子和孩子能有好的生活,仅此而已。

许多人都看了南京!南京!,我还没有看过,二战时期中国军民死亡人数大概在1800w2000w左右,每次日本领导人去参拜,国人的反应就很激烈。这没错。我只是想说,被外族杀害的同胞们值得纪念,被自己人杀害的就不能被提及么?对躺在离20年前事发地不远的那块杀人如麻的酱肉,众人依然安之若素。

James说这是lost memory,我不能完全认同,不是lost,是edited

临别毕业了,我现在还是以一介书生的身份写下这段话,区区23岁,可能比当时在场的很多人都要年长。我们现在有海量的机会去满足自己的欲望,从经济角度上。我们已经不用再设身处地地考虑那些学生的处境,没有必要,也没有动力。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如今美国的学生又何尝去理解过当年走在反对越战的示威人群中的他们的前辈呢。

我从小就生活地很好,很安定,我曾不知足地以为和谐应该解读为休戚与共、和而不同,但是我错了,在简体中文的语境下,和谐即稳定,稳定压倒一切,也压死了一切。

写到这里突然想到一个冷笑话,曾经把小萝逗笑过。现在我把它改了一下:
在祖国上网,只有两种网不能上,就是:这也不能,那也不能。

隔靴搔痒,只会不得其法,这我知道。我只是想和你们一样,做“silent majority”,只要不触碰那块禁区,让自己选择性的失忆,就可以拥有选择性的自由。

不怕大家笑话,我曾经的理想是把Motherland建设成一个真正的民主法制国家。而当我发现自己已经没有梦的时候,我明白,这是我走向成熟的第一步。

注:最早写自校内,因为一直在殚精竭虑地查杀各路敏感词汇,这篇的逻辑很混乱,实在写得不怎么好,但是也懒得改了。

2009年5月15日 星期五

请叫我"山寨行为艺术"

      说一些题外话,原本我想借着上海世博会倒计时一周年的吉时,讨论一下吉祥物海宝的原创性问题,而且标题都想好了,就叫“美国的海宝,还是上海的Gumby”。

      但是后来我发现这个问题更有讨论的价值,因为这大概是在过去的13个月之内最让我拍案叫绝的事情了。(嗯?那13个月以前发生过什么事吗,我不记得了,所以我找了个素数意思意思。)考虑到我极其缓慢的写作进度,以及宁缺勿滥的严谨态度(抱歉打不出删除线),就把海宝的事情先放一下了,我估计那个话题我也可以“扯很大”。
1.前事回顾    

      笔者最早是在cnBeta上面看到这篇文章。文章很长,投递人把标题也取得居心叵测,我还是耐着性子看完了,而且连同回复也一起看了。针对这篇长文cnBeta的那群看客表现出了罕有的冷静和睿智,而非平时“草泥马满天飞”似的胡乱评论,这让我感到些许欣喜。我记得自己把这篇在校内上全文转载了,并且摘得我(冷冷清清)的校内日志浏览量桂冠。

      初看时笔者对RNA猴子兄的语言功底是相当地佩服,如此旁逸斜出的文章也能行文似云霞般地翻下来,而且几乎看不出斧凿的痕迹。据悉原文的作者叫Steven Zuckerberg,让人没法不联想到facebook的创始人Mark Zuckerberg(于是让我对此文又多了一份敬佩)。 

2.竹林下有座罗生门       

      今天我突发奇想,想寻觅一下那篇华瀚好文的英文原版,顺便偷师RNA猴子兄高超的翻译技巧(毫不夸张地说,那篇文章我看了至少4遍)。

      但也就是这么个机缘,才让我发现这个事件已经发展到可以用“二刻拍案惊奇”来形容了。

      我在豆瓣的原帖,看到了这样的回帖: 

2009-02-02 23:13:14 NullPointer 

为什么在danwei.org上搜不到这位作者Steven Zuckerberg ?

2009-02-02 21:52:55 Jossie 

莫非这篇文章也是山寨品?

2009-02-03 14:21:18 rg 

有原文么?google不到任何steven zuckerberg + shanzhai相关内容

2009-02-03 22:38:21 zhwj   

写得很不错,可这篇跟我们Danwei.org没有任何关系。

2009-02-16 22:48:20  涂涂|传说中的五月之恋 

哈哈~~~好一记借壳上市!

2009-03-07 02:35:31 grundelo   

哎呀...整个《整个中国就是一个山寨》就是一个山寨!

2009-03-15 02:15:39 微光 

我早就感覺猴子同學你在搞山寨行爲藝術。近日看了相關國際友人的報道,得以印證。

      再然后我在danwei.org上面看到了有关此事的申明,嘘だ,kuso,这正是太有意思了! 

3.“小白长得真像他哥哥”
      
      我比较认同上面微光兄的说法,PKU的RNA猴子兄是在搞“山寨行为艺术”。

      事实上Steven Zuckerberg是RNA猴子兄杜撰出来的人物。他先码下了这篇文章,然后假借一个“从小在中国生活学习的美国青年学生”的口吻来发表。后来一位外国友人揭穿了 他的画皮,并在自己的博客里说明了此事

      这位叫Evan Osnos的记者得到线报,然后逼迫了这位叫做Wang Hongzhe的25岁北大学生就范,承认了自己杜撰引用来源的恶劣行径。Wang(下文我还是称呼他为猴兄吧)告诉Evan他是在做一个实验,他想看看面对来自国内和国外的苛责,国人的反应是否会有不同。他还引用了鲁迅在75年前说过的一句话:“从始至终中国人看待洋人无外乎两种方式,要么捧成真神,要么贬做野兽。”(我实在是查不到这句话的来源,中文是自己胡乱翻的,原文是“Throughout the ages Chinese have had only one way of looking at foreigners. We either look up to them as gods or down on them as wild animals.”哪位高人指点一下这是鲁迅那篇文章里的?)

      猴兄告诉Evan,他曾经写过一些有关中文网络和流行文化的学术文章,但是大都被国内的网民视为代谢产物了。猴兄觉得那些人不仅不能理解别人的想法,更要命的是,他们根本就是不愿意去理解他人。但是这样的情形仅发生在对待本国人士时,而几乎同样的内容出自番邦人士之口,大陆的网民就算不认同这些观点,还是会偏向于侧耳倾听。猴兄还告诉Evan,他很期待当大家知道这篇文章就是他本人捉刀的时候,态度上会有何种转变。(这种转变你现在就已经看到了,我为此专门写了一篇日志来表达我的感受)      

      笔者对他的大部分观点深以为然,并且在我看来,他想表述的不光是互相理解的问题,还有大陆人普遍存在的不自信心态。如果比较国人对来自国内外批评声的反应,还较难论述这个命题的话(我无法忽略那些所谓的爱国主义人士,他们可是很容易“不高兴”的),我们大可以反证得之:大陆人士对于来自海外的小红花是极其渴求的。Beijing Olympic以及一年以后的Shanghai Expo都是比较直接的例证,“倾中华之物力,结与国之欢心”。同样正面的报道,我们更倾向于援引海外媒体的稿件。我们极其看重Nobel和Oscar,我们是如此渴望友邦人士的橄榄枝和微笑。无论承认与否,这些都是大陆人无法规避的现实问题。

      现在再来看原文里面的一些表述,例如“中国作为晚发的资本主义国家(译注:原文如此)”,不得不佩服猴兄的娱乐精神,连恶搞都搞得这么有深度有内涵。并且就连Steven Zuckerberg这个名字,都是如同彩蛋一般的存在,头文字S.Z.,像不像ShanZhai。      

      其实,我首先是在facebook山寨版的校内里面写下上面这些话,本身就是件很行为艺术的事情。

2009年5月3日 星期日

毕业前我想记得的四十七件事

四十七只是个虚数,意思意思而已。如果真有这么多事的话,今天就足足占了十件。

我去了STTC边上的和平公园。哪怕最后进不去,也不枉了这一遭。

我见到了很多很多的小孩,穿着校服的幼稚园孩童出来踏青。白色的和灰色的鸽子,在我身前飞来飞去,数目之多,想必水城的圣马可广场也不过如此。桃花开了,开得很好看。西装革履的老者,手里握着好长好长的鱼竿,在我注视了一分钟之后就钓起了一条鲫鱼,然后又把它放生。长毛的拉布拉多犬,和公园门口的小贩讨棉花糖吃。林子的深处,依稀可以看到一把擦得锃亮的银色小号,只是它的主人,还没能学会把它感动。

... ... ...

其实故事的前半段并不如后半段这般悠闲惬意。

11点我就到了STTC,原定院长在12:30会见我。直到12:47分我才被叫了上去,短暂的会面在1:00就戛然而止。没说到什么实质性的问题,除了户口。

如果需要障碍的话,一张户口就足矣。

那就一切随缘吧。